专利代写团队用了电话机器人之后,蒋总把销售从“拨号”里拽了出来
蒋总做专利代写这行快十年了,公司不大,十多个人,靠的是几个老销售一张嘴一张嘴地聊出来的客户。前几年还行,企业老板接到电话,多少愿意听两句。这两年他明显感觉不对了:销售坐在工位上拨一天号,真正能说上话的没几个,愿意往下聊专利布局、交底书怎么写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他最头疼的不是没线索,是线索“太脏”。买来的名单、渠道给的号码,里面一大部分是空号、同行、或者压根不碰专利的企业。销售花一上午拨出去两百通,情绪被挂断磨没了,下午还得硬着头皮继续拨。蒋总算过,一个销售一天真正用在专业沟通上的时间,可能连40分钟都不到。月底一复盘,签约没几单,人也走得快。
转机是他一个做外呼系统的朋友硬塞给他试的。蒋总一开始是抗拒的:专利代写这活儿,客户问的是“我这个结构能不能报实用新型”“交底书要写到什么程度”,机器人能接得住吗?朋友说你别让它接专业咨询,你就让它干一件事——把名单里那些压根不需要专利服务的人先摘出去,把愿意多说两句的留下来给销售。
蒋总将信将疑,拿一批积压的旧名单跑了一周。机器人不管销售今天心情好不好,也不管被挂断多少次,设定好的话术一轮一轮跑,开场把身份说清楚,问一句“您这边今年有没有申请专利或者做知识产权布局的打算”。愿意接话的,多聊两句,标记成“可跟进”;一听就挂的、明确说不要的,系统自动放到不打扰的名单里,销售不用再碰。一周下来,蒋总让助理拉了个表,机器人筛出来的“值得让销售回拨”的号码,数量比他预想的多出好几倍。以前销售是靠“碰”去撞意向,现在先让机器人把“碰”这一步干完,销售拿到手的,至少是电话那头没有立刻挂断的人。
真正让蒋总态度改变的,是销售工位上发生的变化。以前销售一到公司,打开名单就开始拨,拨到中午嗓子哑了,有效对话可能就二三段。现在名单先过机器人的手,销售上午拿到的是一串带标签的号码:谁问了费用,谁提了“今年想报高企”,谁说自己有个产品在研发但还没定要不要报专利。销售的工作从“大海捞针”变成了“顺着线头往下聊”。蒋总说了一句挺糙的话:“让一个月薪一万多的人天天坐在那儿听‘嘟嘟嘟’,本身就是最大的浪费。 ”
成本上的账他也算得清楚。以前光是把名单里无效号码筛一遍这件事,就占掉了销售将近一半的精力,而销售的时间是公司最贵的成本。机器人不拿提成、不闹情绪、晚上客户接听意愿高的时段也能按节奏跑,干的是最枯燥、最没有技术含量的那一段。蒋总没裁人,他把腾出来的精力押到了另一头:让销售把时间花在交底书沟通、技术方案拆解、老客户复购提醒这些真正靠专业判断的事情上。在他看来,专利代写这生意的根,永远是“人能不能把技术说明白、把方案写扎实”,而不是“一天拨了多少通电话”。
当然,蒋总在合规这件事上没马虎。机器人开场必须亮明身份,不能假装真人;客户说了“不需要”就进禁呼名单,不能换个号码再打;通话录音规规矩矩存着,经得起查。他常跟同行讲,电话机器人是个工具,用好了是把筛客户的脏活累活接过去,用歪了就是给自己埋雷。让机器做它该做的事,让人回到人该在的位置,蒋总现在月底看报表,盯的不再是“今天拨了多少通”,而是“销售真正坐下来谈方案的时间,多了多少”。